他抱着她的两手几乎发抖,声音喑哑的吼说:「哪受伤了?」
顾北笙真真实切的看见傅西洲的面庞,才确定这不是梦境。
此时他这样紧张的抱住她,叫她鼻一酸,控制不住想要哭出声。
方才全部的委曲好像都不算委曲,因为他还关心着她,还在乎着她……
之前还以为已彻底失去他,但如今他却又出现于跟前,抱住她,连体温都这样似曾相识的炽热……
顾北笙的双眸莫明浮上冰莹,来不及回答,傅西洲就又大声吼:「顾北笙!
你回答我呀!」
傅西洲看见她的脚边都是血,看她一声不吭,心好像被那一些血水刺的窒息。
「究竟哪受伤!」
惊,恼,怕,这种连傅西洲自己也没法形容的情绪,交织在他的心房。
「抱歉阿笙,我来迟了,抱歉阿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那一瞬,顾北笙乃至以为自个快要给男人碾碎。
顾北笙看见脚边的血渍,跟被震飞在地的军刀,明白傅西洲误解了。
顾北笙赶忙开口说,「我没事儿。
傅西洲,我没事儿。」
「你流好多血,还说没事儿,你白痴么?
谁叫你一人跑出的,你难不成不知道单独跟陌生人外出有多危险!」
「傅西洲,听我说……」
「不要再说了,来人,快联系傅罗溪!」傅西洲吼说,「都呆着干嘛,快去!」男人直接拣起边上的军刀挥向墙面。
刀刺入墙,完整的墙木刹那间一分为二。
那一刻,顾北笙乃至觉的男人要疯了。
她从不知道,原来他居然会这样紧张自己。
在误解还没变的更深前,顾北笙赶忙拉住傅西洲的手。
傅西洲随即紧紧按住她的手。
「不是我的血……」顾北笙从他手心抽出手,再度抓住他手,说:「傅西洲,不是我的的血!
真的,我没有受伤。」
她就是觉的,好难受罢了……
她终究将话完整的讲出。
傅西洲的身体陡然微僵。
不是她的血?
那一刻,他腥红的两眼才终究恢复原本的颜色,理性好像回了他脑中。
他开始检查她身体,仔细检查了遍,没找到半点伤口后,才终究确定她真没受伤。
但是,好快,他双眸再度紧缩……!
她两腮透着可疑的红,体温也烫的惊人,明显给人下了那种药,她竟然还说没事儿?
顾北笙感觉自己被傅西洲翻来覆去检查,他指腹隔布料触碰到她身体任何一块皮肤,全都可以激起她的某种反应。
好热!
男人的气息,男人的体温,男人如有似无的触碰,全都叫她理性崩坏。
「热!」她好容易才发出一个字。
傅西洲从新把她揽入怀,好像生命里最要紧的礼物给他藏在怀里一样。
然,这种触碰却叫顾北笙觉的理性奔溃,她全部的忍受好像都变的没法忍受。
好想抱紧这个男人,使劲的抱紧,想要更多。
「你对她下了那种药?」傅西洲望向被擒住的曾皖北,眼神好像可以把人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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