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一想东境如今的惨景,饶是孟宿都不寒而栗,如今的东境除了他们,还有人活着吗?
还有植物和动物活着吗?
恐怕没有。
就算有也极其稀少!
好可怕的域主!
好狠的手段!
一个看起来老实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大师兄你去哪了?
为什么我们找不见你?」
陈非群回说:「我一直在我屋里睡觉,顺便处理一些事。」
他忽然看向天空,思绪缥缈,想到了一件又一件事,不是小时候的,而是……‘现在"的。
众人没再问为啥睡觉找不到人,孟宿试着说:「大师兄,你有把握对付那域主吗?」
陈非群瞅了眼他,又瞅向期待中带着怀疑的其他人,咧嘴道:「什么叫有把握吗!」
他叹了口气,「唉,算了,既然说实话你们不相信我,那我只能说点虚的——我就比那域主强一点点!」
他打了个手势。
众人看着,孟宿提醒道:「大师兄,莫要轻敌!
师父也比那域主要强,结果呢,还不是反被抓!」
水轻秋连连点头:「对对对!
据说人六域之中有什么域限法则,年屠则掌握着这法则,在这里他是无敌的!」
陈非群轻拍了几下手,竖起大拇指:「他厉害,他牛掰!
我现在有点困,想再睡一觉!」
孟宿急忙道:「别介!
师父还等着大师兄你去救呢!
如果去晚了,我怕他身遭不测!」
对此。
陈非群干脆躺下来,翘起腿,席地而睡,不以为然道:「放心,师父命硬着呢。」
「……」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拿不准情况,不知道自家师兄是故意拖延不去,还是真的。
不能吧。
当时师父那惨样子,别人用电条捆绑着,一脸衰样,这会不知道遭受怎样的折磨呢!
十宗塔。
地下一层。
这是一座暗无天日的死牢,空气潮湿,老鼠不时出现,发出吱吱声,的气味弥漫。
「啊!」
「啊!」
「啊!」
随着一声声噼里啪啦的抽打声,段水流被吊在空中,身上挨着一次次重重的刺鞭。
这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乃是第二个代域主用畜域中的某个千年藤蔓淬炼而成,再硬的好汉,再能挺的强者也难以招架。
此刻。
段水流一声声惨叫着,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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