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当睡龙了,我要当怒龙,我他么一头创死你!」
雅厅中。
陈非群无视某人的狂吠,甚至用棉花堵住两只耳朵,姜若初照做,郭井织照做。
淳不忘还算给面子,没堵耳朵,一时两难,最终还是选择待在里面,选择陈非群。
郭井织用手蘸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道:「我们要在里面干什么?」
「坐着。」
陈非群写道。
郭井织又写:「坐已经坐过了,不如睡着?」
陈非群瞅了这货一眼,其他二女也瞅了她一眼,真想把她脑门掰开看里面装得什么!
他们就这样坐了一天,不是发呆就是发呆,宝贵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夜已深。
.
奢宅中,陈非群在房间中休息,忽然门被推开来,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从门口传来。
还有一丝清香。
门又关上。
那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满眸的爱怜倾慕,她忍不住用手抚摸陈非群的脸。
「大师兄,我知道你没睡。」
姜若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陈非群闭着眼,问:「怎么了?」
姜若初犹豫片刻,小声道:「我……我不歧视那种人,但天地日月,万古阴阳,讲究互补互融,有些事是没有未来的!」
「……」
陈非群无语。
「要不这样,」
她似乎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俯下身子,几乎与他的身体相贴,「我来帮你如何?」
陈非群依旧闭眼:「怎么帮?」
姜若初一手捂着胸前,咽了口唾沫,嚅声道:「我帮你将断掉的袖子缝补起来。」
话音未落,唰一声,她的衣裙滑落在地,一具曼妙纤柔近在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中朦胧可窥。
一只纤手从陈非群的脸颊顺着脖子往下。
到胸膛。
再往下……
次日一早。
晨曦从窗户缝照射进来,姜若初揉了揉惺忪睡眼,慵懒地伸了个腰,不由一个激灵。
她发现自己不着一缕地躺在软绵绵的被窝中,刚才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个玉柄之物。
当她转过头,看见了同床
共枕的陈非群,他正用一种柔和平静的目光审视着她,就像以往一样。
「睡得可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