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尘也不怒,眉毛一挑道“枸杞姑娘,现在看来你是赢定了?”
“呸!
你才叫枸杞能,当归当归!
当你的小乌龟去吧!”男装女子听李归尘叫她枸杞姑娘叉腰怒道,想来也是,九州大地古往今来哪有给姑娘起诨名叫枸杞的?
那儒生眼见阵势不对,连忙将李归尘的诗词拿起道“这位公子也是秒人一个,不知这诗是否还能让在下耳目一新,毕竟这位姑娘这一首堪称上佳!”
那儒生拿起李归尘诗两眼迅速扫了一遍暗暗点头,依旧踱步于高台之上念道:
庭前地骨垂如钩。
拾起竹篮,蓦然盈兜。
清风捎去谁人愁?
鸿雁孤鸣,霜落枝头。
抚琴戚戚不闻瑟,愁云阵阵为君忧。
知也是秋,道也是秋。
“妙极!
妙极!”
台下众士子亦是拍手称秒,细细品评之下俨然分作两派,一派说以女子身写诗如此豪气干云更胜一筹,一派说那公子下笔温柔婉约从容不迫。
众人各持己见吵的不可开交。
却看台上那陈姓男子此时坐立难安,听完他二人的诗顿觉自己这一首着实有些拿不出手。
本以为虽然不及那姑娘文采,也有这行事荒诞的公子哥垫底,也可稍显体面。
万不料此人竟也有如此才学!
心念一动与其一败涂地,倒不如大方认输,还能博个敢作敢当之名!
以自己父亲的身份地位,想来他们也不敢过分为难。
台上众人吵的不可开交之时,却见台上那陈姓公子,没等那儒生到来,便起身将自己所写撕了个粉碎拱手道“二位大才!
小生自愧不如!
就此认输!”
“你刚才那股子神气呢?
不过坐井观天之徒也敢妄言斗诗?”男装姑娘故意折辱道。
“是小生孟浪了,还请二位先分高下,小生愿赌服输,听候发落!”陈姓男子不敢还嘴,悄然退至一边。
“二位?
可还要分个高下?”那儒生饶有深意的问道。
“分!
定要与这小贼一较高下!”男装姑娘气股股的说道。
那儒生也不好多说,无奈说道“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既然两位要分个高下,那便有在座众学子来定了!
诸位且听,盒中白子为这位姑娘,黑子反之!
请诸位自选心中觉得更胜一筹者。”
在坐士子不足三十人,很快那捧盒的婢女便回到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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