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赶忙施礼道“多谢公子!
定当尽心为公子引路,小女子唇枪舌剑之术亦是一绝,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一试?”话罢扯了扯衣襟,胸口雪白若隐若现。
李归尘连忙摆手,阿兰阿秀就在身旁,要试也得哪天二女不在身边之时……
那婢女深色一暗立马又换上笑颜在前方引路,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想跟这偏偏公子一度,虽被拒绝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这俊俏公子身旁二女皆是人间绝色。
那婢女从前带路,李归尘跟在身后看着那扭动的柳腰翘臀也是一阵失神,阿秀虽也擅此道,但跟这久经调教的风尘女子一比还是不如。
去那外层一看,入眼尽是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跨刀负剑的一方豪侠。
有肌肉精壮更胜过那打铁李二的汉子与场上角力,围满了拿着银票的众人不时压注。
有斗蛇,斗鸡,斗虫热闹非凡。
更有浑身黑毛,足有半人高的恶犬于笼中撕咬。
周围众人也是呐喊助威,同样有人负责压注记录。
那恶犬之间生死相斗,下口越狠呼声越高。
其中一条狠狠咬住另一条恶犬的后腿,生生扯下一块碎肉,伴随血腥味的扩散更是将现场气氛推到了。
阿兰阿秀是不喜欢这种场面的,悄然离开。
李归尘这护花使者马屁仙官自是快步跟上。
阿兰阿秀被一个冷清的档口吸引了目光,只有三五人在此驻足,且都未曾下注。
李归尘放眼看去,几块木板镶嵌成狭长的木槽,约么尺长,里面放着两只青色小龟。
那引路婢女当即说道“公子,此乃斗龟。
规则很简单,两只小龟先跑到木槽另一头则为胜。
万物生有其性,这龟生性喜静不喜动。
所以此赌或许耗时长久,且无甚规律可循,不比斗鸡斗狗,从体态便可看出端倪。”
阿兰阿秀挽着手偏偏就要赌上一把,相比那凶狠恶犬和粗糙汉子,这小龟但是讨喜得多。
李归尘自是不敢扫兴,只得从李喜手中拿过银票买压上一注,一压就是万两银子。
在阿兰阿秀的指引下压了那只看起来更加呆头呆脑的小龟。
见有人随手压注便是万两银子,原本冷清的档口多了些人气,不过一看是斗龟都失了兴致作鸟兽散走。
只于一白色锦袍手拿折扇的青年公子立于档口另一端,侧身对着李归尘一行人。
抬手拿出银票赫然压注于另一道的小龟。
李归尘亦是觉得有趣,既是赌斗有个对手总是好的。
这斗龟一事果如那婢女所言,甚是枯燥。
足足有半个时辰,两只小龟行不足半。
李归尘所压那只呆头龟好容易往前爬了一段,岂料扭头折返,此时离那终点越来越远。
另一只小龟也行不过半甚是难熬,李喜和尚二人更是绝对枯燥,干脆斜靠座椅之上闭目养神。
李归尘内心又何尝不觉枯燥,但一看仍在给小龟加油打气的二女又不得不作陪,至于和他们赌斗的白袍公子依旧不漏声色。
赌龟一如识人,知形却不可知性。
识人不得识心。
龟如此,人亦如此。
诚然那白袍公子所压注的小龟更好动一些,阿兰阿秀选的呆头龟甚至白手脚一缩一动不动。
这可急坏了二女,阿秀甚至伸头到呆头龟身旁不停催促,可那呆头龟依旧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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