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
“扑嗵!”>
被点名的阮成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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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开恩!
大人开恩!
秦公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
秦小满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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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阮家退婚被抄家、阮梦污告发疯被判秋后问斩后,他就没再关注过阮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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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再刁难过阮家,哪来的饶过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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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污告代笔一案告破,阮梦被判秋后问斩,衙役通传阮家父母发现他们住在新宅里享受着锦衣玉食。”>
“后经查证,此乃王耀辉名下的房屋和财产,县衙欲收回他们不肯,打了板子收押时,王长史差人状告他们伪造房契和赠约。
经审讯查实后,阮成夺过功名沦为罪身,全家打发到矿山服刑十年弥补王家的损失。”>
章县令望着还在不停磕头,头顶油布都快磨破皮的阮成,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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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亲妹妹被判秋后处斩却不去看一眼,还在用阮梦拿性命冒险换来的宅院里享乐……”>
这让秦小满不禁联想到以前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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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时隔不久,此时看到阮成再无以前的嚣张、跪地不断求饶的模样,那些过往都蒙上了一层云烟,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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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去吧。”>
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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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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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县令对着衙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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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有监工扬起鞭子,驱赶着阮家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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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满看到阮成父母眼中含泪,一脸期待地盯着他,根本没给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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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落井下石已算不错,就别指望他以德报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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