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要不是王之昌那狗日的,老子白得九年再生稻,六万亩!
每年最少六七万石粮啊!”>
方占河痛骂起了王之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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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继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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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们之间可有书信往来?”>
“嗝……有,我怕让人糊弄咯……专门把王之昌那狗日写的两封信留着当证据,免得是有人假冒……”>
方占河抹了把泪,抓起董继祥的手又开始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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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王之昌当初如何信誓旦旦的利用租契搞垮秦家、以及王之昌让他们联手囤粮给他们介绍高价买家还每家送了两万两银票……>
“王之昌这狗日的还算做了件好事,让我结识了董少,三十文卖了我家的囤粮……”>
方占河说到最后,舌头都抖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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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董继祥拉着,早就滑到了桌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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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继祥听到三十文卖囤粮的事,无声冷笑,从怀里掏着一个药瓶,趁方占河不注意,将其中一粒药丸混入杯中,又给方占河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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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咱们今晚不醉不归,明日一早定能解决租契一事。”>
“好!”>
方占河喝上头了,抄起酒杯不管不顾地往嘴里送,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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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他紧紧地抓住董继祥的手,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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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少,你说的计呢?”>
方占河发现眼前出现了重影,努力地睁了睁眼,想听到董继祥的答案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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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方老爷不是说过,改租契的事是王长史逼你们改的?”>
“撒子?”>
方占河用力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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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逼,是联手害秦……”>
方占河想要解释清楚,却发现舌头发麻,继而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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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董继祥一松手,他整个人就滑到了桌子底下,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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