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王长史逼的。”>
“只有证实是王长史逼你们去改签了契约,十年租契才会作废。”>
死道友不死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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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想利用八百里加急未到京城,打个时间差,唆使方占河拿下秦小满改租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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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既然天子已知此事,他不便再对秦小满出手,哪怕是幕后出主意,也难保被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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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只能由你去当这个出头鸟,得罪王长史。”>
两权相害取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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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教唆荣州商户更改租约年限,此罪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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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州王家可是荣州地界上的土霸王,坐实王之昌的罪名,顶多就是降职一级,甚至罚俸一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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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十年租契相比,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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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证据确凿我也不必知会王长史这件事,免得让他误会是我在针对他。”>
董继祥阴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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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也算是给这位当初知情不报的老朋友,一个小小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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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你带去趟方家,将王之昌逼迫方占河他们的那封信送到章慎的手里,记住,与囤粮有关的信件必须销毁掉!”>
“再去富阳城中散布消息,就说方占河手里有王之昌逼他们改租契年限的证据,让荣州商会的人明日一早去县衙击鼓鸣冤。”>
……>
醉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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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满搓了一把花生米,递给矮几对面的唐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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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喝酒,吃点花生米,要不一会儿该醉了。”>
“秦公子,你炫耀的地方似乎没挑好?”>
唐清柔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堂,望着左右包厢里对他们避之不及的客人们,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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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说过秦小满投壶比试输了比试,赢得不少人倾家荡产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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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过去这么久,秦小满来到醉花楼还有让人退避三舍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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