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些不可思议的逆笔,跳笔,也成了‘演员们’一段段华彩地即兴发挥,影帝级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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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书法还是门电影艺术?”杜守义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大跳。
“你说什么?”小北被他嘟囔醒了。
“这电影真好看。
你再眯一会儿,时间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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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划问题离解决还有十万八千里远,但至少目前有了个朦胧方向。
而有些问题即使有明确方向也很难得到解决,比如信仰问题。
王羲之儒、释、道三家精通,他的字里处处有道教的‘阴阳’。
笔墨浓疏,笔划粗细,字体大小等等等等。
这些都是深深印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不用刻意为之,一提起笔就自然而然地就流淌出来了。
可这让杜守义怎么办?
他也去信道?
这么多年的教育,现在的社会环境,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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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杜守义早知道了,但一直没有解决方案。
他现在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熟能生巧。
多看、多想、多多练。
赵孟頫说过:结字代代不同,但笔法是千古不变的。
杜守义面临的‘阴阳’不止属于结字范畴,也是种花书法里的一大‘奥义’,是必须找到解决方案的。
杜守义想要登极还面临着一个很大的问题:文。
从秦末汉初开始,文字摆脱了一个单纯的工具载体,渐渐的形成了一门艺术,成为‘书法’。
可历朝历代,见过有几个‘书法家’是只会写字没有文名、功名的?
坦率讲,一两千年以来,只有三四个而已。
他们基本都或有官身,或是书文俱佳一时翘楚般的人物。
自古,书法是文人‘杂艺’,并非光宗耀祖之业。
远的不说,启功先生和林散之先生就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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