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关中兴事业,却来江上泛渔舟”,一句诗就是全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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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反,笑话!
自古忠良常入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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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冤,自己真不比那被莫须有的岳飞差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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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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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将军,还记得小老儿我么?”>
蓦的,那虎头錾金靴迈出的脚步又是停住,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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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的躯体无言,不过那微微颤抖的战甲却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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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将军,之前说若来世再相遇,一定告诉你我当时怕没怕。
跟你说啊,怕,真的怕。”>
“不过,何必执着于死时样貌呢?
丑的要死。”>
空地上,那无头将军的身影,缓缓幻化成一名魁梧中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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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八尺,白面凤目,黑须及胸,黑发披散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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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看自己布满老茧和马缰勒痕的手掌,露出久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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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变回了那个南宋泾源路第三将,令金军屡屡受挫的名将,镇戎军帅,曲端,曲正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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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显得比这老货想不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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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秦成和曲端叙旧,商文渊来到洪吉身边,“怎么,不明白?
那我带你看看。”>
说着,一袭红衣的陈月玲微微颔首,如那日在北大街44号之中,薄薄的黑雾将两人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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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以往,都是秦叔在讲她的故事,这次,换她讲一次秦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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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日当空,没有一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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