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百姓的议论声令坐在高台上的辰州知府心下烦躁异常。
>
“不是定好的秋后么,这七月流火,斩这许多人恐生恶兆。”流进眼中的汗滴酸涩异常。
>
连忙用手揩拭,旁边的师爷见此,递上一方绢帕,耳语道。
>
“王枢密副使的意思,等不了了。”>
“王庶?”>
“回大人,正是。
相传这人已经与秦相生出嫌隙,只怕哪日也就……”>
“慎言!
你也想跪在下面么?”轻声呵斥后,一指高台之下被按跪在地上的千余人。
>
“快些行刑吧,哎,这些人要是有个功名,也不至于叛斩,罢了,罢了。”>
火签掷出,人头滚滚,围观的百姓却在叫好。
>
一个灰衣布袍,又矮又丑的秦成被丢在当地。
满脸滋泥,头发卷曲打结。
>
地上覆盖着浓厚的血浆,他想蹬腿后挪,离那些东西远一点,怎么腿早就不听使唤。
>
怀里的醒木和铜锁碰的直响,眼前金星直冒,头上的汗涔涔而下,流到后背已经冰凉。
>
想过苦,想过穷,想过流离失所,却真的没想过死。
>
“兀那老货,你犯了什么事儿被判斩啊?
哆嗦个屁,只叫那些细皮嫩肉的文生看了笑话。”>
“管你啥事儿啊,我,我不想死啊,我,我就是个说书的啊,我……”>
把也在哆嗦的嘴唇咬出了血,这才说出了几句话。
>
“想我曲端戎马半生,那完颜娄室如何,那完颜撒离喝又如何,还不被老子打的哭哭啼啼。”>
“王庶、吴玠、张浚这三个贼王八,老子做鬼就守着这辰州台,看他们什么时候死!”>
秦成瞪大的眼睛从乱发的缝隙里露出,惊道:“你是曲端?
那个抗金将军,你,你怎么?”>
“你别管怎么,信老弟的,你就胸一挺,脖一扬,就不怕了。”>
“不信你我来世再见,你要是告诉我怕了,我请你喝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