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酒保拿着煤油灯从他身边走过,接着又有更多的应急煤油灯被点亮。
黑暗逐渐消退,酒馆再次明亮起来。
在吧台的位置,格兰丁甚至看到了正在打哈欠的老弗瑞。
“晚上好,老弗瑞。
请来一杯恩马特啤酒。”格兰丁来到自己的专属位置坐下,“老年人睡得太晚可不好。”
“我是被那些小崽子吵醒的!”
老弗瑞点燃了一盏煤油灯,格兰丁这才发现他头上还戴着星星图案的丝绸睡帽。
“那些备用煤油灯都在库房里,而库房钥匙就在我手上.
.
.
.
.
.
这该死的暴风雨,这该死的煤气爆炸。”老弗瑞嘟囔着,转身从木桶里接了一杯啤酒。
“煤气爆炸?”格兰丁在接过酒杯时心中一动,“已经查明原因了吗?”
“还没有,具体原因得等明天早上的报纸。
但我想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煤气管道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出些故障,还不如这些煤油灯来得实用。”
老弗瑞大咧咧地端着煤油灯凑过来。
煤油灯没加玻璃罩子,笔直的火苗差点燎到格兰丁的头发。
“哦,当心,我可不想换一个发型。”
他向后一仰,躲过了火舌。
“唔,该死。
这个调节旋钮怎么不起作用了.
.
.
.
.
.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老弗瑞折腾了半天也没修好,最后只能拿出剪刀,剪短了灯芯。
随后他又找出了玻璃灯罩,把火焰拢在里面。
灯芯稳定地燃烧,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开始从煤油灯中向四周飘散。
这似乎和我平常使用的煤油灯有些不同.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