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两年后,孙山8岁,正式从郑氏学堂毕业。
郑夫子找上孙伯民,认真地说:“伯民啊,山子的启蒙课已经不需要在我这里学了,如果真得要走科举,必须到县里的秀才处求学,该时候读四书五经了。
我老实跟你说,我只是个童生,没办法教山子科考。”
孙山和孙伯民看着郑夫子,一早被叫过来,也知道夫子有重要的事说。
孙伯民懦懦地问:“郑夫子,县里去哪个秀才处读书?
我一头黑,什么都不懂。”
孙伯民有点害怕了,对山子的学习一窍不通,哪里知道怎么办。
反正郑夫子有学问,他怎么说就怎么做了。
孙山也知道这天迟早要来的,忽然来了,有点彷徨。
离开郑氏学堂,非常不舍得,但也知道不走不行。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想要更进一步,唯有披荆斩棘,向更远的路前进。
通过两年的相处,郑夫子早就知道孙伯民的性子。
总结一句:毫无主见,胜在听有本事的人的话。
郑夫子继续说:“县里有两个秀才,年纪都跟我差不多。
他们也是新朝建立不久就考上秀才的。
哎,其实教学都一样。
这么多年,县里一直未出过秀才,也只不过偶尔考出童生。
他们两个的学堂也出过童生,我看教学差不多。”
孙山明白郑夫子的意思,两个秀才,都是一把年纪了,教学质量半斤也在洪秀才的学堂读书。
至于黄秀才,接触的比少,性子如何不怎么知道。”
郑夫子说的是真心话。
县里就两个秀才,两个相比,竟然成绩也差不多。
所以根本不用选择,哪个顺眼就去哪个哪里读吧。
至于县学也有秀才教学,可费用贵,平民子弟负担不起。
最重要县学跟秀才教学一样成绩,从未出过秀才。
何必多花钱去读一个效果差不多的学堂呢。
孙伯民想都不想就说:“那就去洪秀才处吧。
夫子说好的,肯定好的。”
郑夫子的孙子弘文都选择在洪氏学堂,那肯定比黄秀才的学堂好的。
随后又问:“夫子,洪秀才的束脩怎么算?”
郑夫子点了点头说:“洪秀才处一年束脩2两,书本这些你们已经有了,不需要买。
至于到了县城读书,不能在石板上练字了,需要用纸张,这可能费钱。”
孙伯民知道,科考看中字,山子必须练得一手好字,所以费纸练字。
束脩2两,书已经有了,那么除了付纸张墨水钱,没什么支出了,算起来不多。
郑夫子关切地问:“山子到县城读书,你们打算让他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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