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风云涌动,李凡所在的京西客栈虽然依旧热闹,但却也没人打搅李凡修行了。
之前的那些事情,显然对于京城绝大多数势力还是有震慑力的,楚家楚修远被一剑斩了也无可奈何,李凡背后又有天下第一剑在,谁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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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京城的每一条街巷。
客栈独院内,剑气未散,残存的寒意在石板上凝成霜花,一圈圈向外蔓延。
阿一仍站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那柄折断的飞剑碎片还嵌在青砖缝中,泛着幽蓝光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意识到?
?
这双手曾斩断一位一境强者的本命之兵。
李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
声音温和,却像一道暖流灌入心脉。
阿一缓缓抬头,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一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睛。
这些年南海孤岛的生活,让他几乎忘却了人间言语的温度。
可此刻,大凡哥的声音依旧熟悉,像是童年夏夜里摇动的蒲扇,轻柔地驱赶着黑暗中的虫鸣。
“你……真的一直在岛下?”李凡低声问。
阿一点头,嗓音有些干涩:“石壁之后,是一片虚境。
我在那里练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老道说,只有斩尽心中杂念,才能触及‘无生’之始。”
“无生?”李凡皱眉,“那是何意?”
“不是诞生,也不是消亡。”阿一望着天边浮云,“是介于有无之间的刹那。
剑未成形,意已先至;剑未出鞘,敌已倒下。
那一剑,并非我主动发出,而是……它自己出现了。”
李凡瞳孔微缩。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真正的剑道通神,已脱离招式与境界的束缚,进入“自发”之境。
这种存在,在古籍中被称为“剑胎自孕”,千年难遇一人。
而眼前这个少年,竟以不足二十之龄,踏足此门。
远处屋檐上,几道身影悄然隐匿。
楚家的人并未真正离去,他们蛰伏于暗处,等待时机。
那位老者立于高阁顶端,手中拂尘轻扬,低声道:“传令下去,封锁南城三坊,不得放走任何离山相关之人。
另,派人即刻回府,请动家主亲临。”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一座青铜炉正缓缓燃烧。
香烟袅袅升腾,化作一道模糊人影盘坐虚空。
那人睁开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
“南海……无生剑?”他喃喃,“竟是那座失落千年的‘剑冢遗境’被寻到了?”
话音落下,炉火骤然爆燃,整座宫殿震颤三息。
而在京城另一侧,白玉京书院的队伍刚刚入城。
为首的青年男子白衣胜雪,腰间悬剑未出鞘,步伐所至,地面竟自动裂开细纹,如同承受不住其身上的压迫感。
他身后跟着七名弟子,皆气息沉稳,目光冷峻。
“太白师兄,”一名女修轻声问道,“我们真是为观礼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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