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空空这一番话,寂寞如歌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慢慢凝固成了恍然大悟,随即又变成了说不出的憋屈。
没错,以他们这几家公会的实力,只要他们参赛,那必然会有很多人无脑押他们。
鬼语城几大军团的名头摆在那儿,说出去谁不知道?
观众一看,哟,是弑神俱乐部,是长空独啸,那还犹豫什么,闭着眼睛押就完了。
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儿,这些人赢了钱,没人会感谢他们。
因为在那些下注的人看来,这是自己眼光好、押得准,跟队伍的实力有什么关系?
而若是他们输了,让押他们的人输了钱,那到时候,就是各种无脑喷!
什么“打假赛”“收黑钱”“故意演”,什么难听说什么,根本不会有人去管你是不是真的技不如人,是不是状态不好,是不是对手超常发挥。
你输了,你就是罪人。
“卧槽,这么说起来,那我们不是被这煞笔圣武皇坑了?”寂寞如歌越想越觉得不对,眉头拧成了一团,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几分,“他美美地收钱,挨骂的事我们来背?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被他摆了一道。”夜微凉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无奈,“这来之前也没知会过我们会有这种东西。
不过估计圣武皇本身也没往这方面想。
毕竟在他看来,他一个国王,要在比赛中加点这种东西,没什么问题。
本质上也是为了王国创收,在他的地盘上办比赛,怎么运营是他的事。
他又不需要跟谁商量,更没义务提前通知我们这些参赛队伍。”
而事实也正如夜微凉所说,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圣武皇确实压根没考虑过这些参赛队伍的感受。
毕竟他一个王国的国王,去考虑那些事做什么?
身为一个国王,向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他平日里都不会去管下面人的难处,更别提这些友人公会了。
只是他不考虑,不代表没人会提醒。
比如原本已经在准备揭幕战的天劫。
作为弑神俱乐部的一员,天劫在看到那张下注单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只是当时碍于圣武皇还在台上慷慨激昂地讲话,他不好贸然上前打扰。
而现在,这货终于讲完了,他便起身离开座位,找到了场馆里一名天阙皇朝的官员,表示自己想见圣武皇一面,有要事相商。
那官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知道他是弑神俱乐部的会长,倒也没敢怠慢,点了点头便匆匆去通报。
于是没过多久,天劫便被人领着,穿过场馆后台曲折的走廊,进入了其中一间休息室里,见到了圣武皇。
见面时,圣武皇一脸肃然,端坐在主位之上,周身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作为一国之君,他在不同的人面前,态度自然也截然不同。
看到鬼语城城主,他可以丝毫不顾及脸面地去捧着对方,哪怕姿态放得再低也无所谓,因为那是值得他低头的人物。
可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友人,哪怕对方是鬼语城军团的团长,他也不必特殊对待。
国王有国王的架子,该端的时候,就得端起来。
对此,天劫倒也不在意。
他本就没指望圣武皇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攀交情。
只见他上前两步,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才平静地开口说道:“国王陛下,我是弑神俱乐部会长天劫。
我今天前来,一方面是预祝死亡躲避球赛事能圆满成功,另一方面则是想提一些关于这个比赛的一些建议。”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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