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兴汉之责,吾虽女子,亦不敢忘!
宴总角之岁兮,嬉未央之金阙,以我身之死兮,待天下之大白!”
言罢,仓促之间,都不及俞涉反应,刘宁已奋死命将鸾钗插入脖颈。
“殿下…殿下何至于此?”
俞涉怎不大惊失色?
他这会才捶胸顿足,后悔莫及。
「早该想到的!
万年公主本就为投井而来,早生死志,一旦戳破了她的秘密,唯有一死!」
……
“大汉万年…呵…父皇赐我封号万年,可这大汉江山,哪还有万年光景……”
倒地之际,眼见俞涉已快步上前来扶,刘宁握着他的手腕,几乎掐出血来,那双即将涣散的凤眸,死死盯着他。
“将军,若怀半分忠义之心,当为国除贼…除贼……皇弟不会亏待…亏……”
话未言毕,鲜红的血渍染透罗裙,怀中少女已没了声息,唯有那双眸依旧直勾勾盯着俞涉,死不瞑目。
「贵如弘农,骤死鸩酒之间,荣为太后,缢毙白绫之上,堂堂大汉之皇裔,投井而亡,煌煌天子之尊位,沦为玩妾!
十优一问,自明我意。”
「按俞涉的意思,他方才已将万年公主自绝而亡之事道明,随即又立刻将传国玉玺送了回来,二者之间的联系不言自明。
若是唤来李儒,只需稍一揣度,轻而易举便能如吕布一般联想到自己想让他们联想的事。
总不能文优现在越混越回去了,连吕布都能在自己的暗示之下从而想通的关窍,他反而想不明白吧?」
……
这边董卓见俞涉话里有话,知他定是有些话不好明言,当即允二人退下,乃私下寻李儒过来,打算问问他方才俞涉送回玉玺之事,其中言语隐晦,究竟藏着何等深意?
不想这边李儒才刚入帐中,惊见董卓手中之物,白了脸色,几欲骇死!
「儒刻意瞒着相国,千方百计才得以将此物留在洛阳。
这传国玉玺,怎么还能自己长脚跑回来不成?」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