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煤油灯上烤了几秒钟消毒。
火光把针尖照得微微发红。
穿线。
她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细尼龙线,在灯光下对着针孔穿了进去。
一次就成。
手很稳。
“咬着这个。”她递给他一块叠好的纱布。
“会疼。”
郑耀先接过纱布。
没有咬。
放在了桌上。
“不用。
缝吧。”
程真儿看了他一眼。
没再坚持。
开始缝。
针扎进了肉里。
一针。
两针。
三针。
每一针都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
针脚均匀。
间距一致。
缝得比医院的大夫还好。
郑耀先的左臂在抖。
不是因为疼……好吧,也因为疼。
但主要是因为冷。
和失血。
他的牙关在打架。
但他一声没吭。
只是盯着煤油灯的火苗看。
火苗很小。
在罩子里跳动。
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郑耀先看着她低头缝合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