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弗莱舍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下一个战壕段时,他的军靴踩在阵地的泥泞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维尔纳向战友们使了个眼色。
在他左边的汉斯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手指扣在扳机上;托马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变得坚定;埃里希则默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随即举起了步枪。
"少校!
"维尔纳突然喊道,声音在炮火的间隙中异常清晰,"指挥所有紧急通讯!
是柏林总参谋部发来的!
"
弗莱舍疑惑地回头,眉头紧锁。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四支步枪同时喷出火舌。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弗莱舍的胸膛。
弗莱舍踉跄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军服上迅速扩大的深色血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嗬.
.
.
.
.
.
.
嗬.
.
.
.
.
.
.
.
.”
弗莱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只有鲜血从嘴角涌出。
在这一刻,弗莱舍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纸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主席同志,前线捷报!
"贝格曼的声音洪亮有力,"我军已在利希特费尔德、滕珀尔霍夫和施普雷河三个方向同时突破敌军防线。
目前先头部队正在向蒂尔加滕公园推进,第2师的侦察分队汇报,他们已经能看见国会大厦的圆顶了!
"
韦格纳接过电文,仔细阅读着点报上的每一个字。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面,仿佛在触摸这段历史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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