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王明远照例早起,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捧着书卷开始背诵。
反倒是在院子里拉开架势,摆了个起手式。
他最近开始有计划的锻炼身体,科考熬人,得把底子打结实点。
之前不是没有锻炼过,但是都没有坚持下来。
今日练的是五禽戏,据说是华佗传下来的古法,能活络筋骨,前世很多人都会练这个。
大雍朝也流传广泛,他就在赵夫子的书房里就见过五禽戏的拓本。
五禽戏虽然基础,但也够用。
又不是要习武当个大侠,况且当大侠他的身体底子也不支持。
不过若不是怕旁人起疑,他甚至想练习第十章……
柳教谕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把这卷子单独放到一边。
是个好苗子,值得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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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注完昨日的策论后,柳教谕来到课舍开始今日的经义课。
柳教谕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仍旧是把微言大义掰开揉碎了讲。
王明远听得入神,在纸上飞快记录要点,偶尔抬头,目光与柳教谕碰上,对方似乎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心头一跳,赶紧低头。
经义结束后,柳教谕拿起那叠策论。
他先点评了几份府学里公认才子的答卷,分析优劣,点到即止。
末了,他抽出王明远那份。
“这份策论,值得一说,出自王明远之手。”柳教谕声音平缓,却让整个课舍都安静下来。
昨日见过王明远的学子,目光齐刷刷扫向他这个旁听生。
“破题见地,直指核心。
‘费糜巨万,民力维艰’,章!
好字!
佩服!”
他拱手,“在下陈嗣,字子继,府城人士。”
王明远连忙回礼:“王明远,字……尚未有表字。
陈兄谬赞了,实在惭愧。”
两人并肩往府学的食舍走。
陈嗣健谈,王明远也不拘谨,聊起府学课业、夫子风格。
又聊到生辰,竟发现两人生辰竟然相同!
不过陈嗣年长他两岁。
陈嗣大笑着拍王明远的肩膀:“哈哈,缘分!
王兄,以后可得互相关照!”
关系拉近,话匣子也打开了。
陈嗣又好奇地问起王明远师承和籍贯,王明远坦然相告:“咸宁县永乐镇清水村,家中……世代务农,也操持些屠宰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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