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请兄长亲手交给王师范。”
符存审接过信,收入怀中。
“好。”
帐外河声不绝,更鼓已经过了四遍。
三人都是大醉,也懒得再叫亲兵另备寝帐,只叫人把两床毡褥铺在一处。
杨师厚先倒下去,占了大半地方。
符存审骂了他一句,脱下外袍,也在一旁躺下。
李业吹熄灯火,摸黑挤在二人中间。
三双靴子仍像少年逃亡时那般,横七竖八地堆在帐门口。
不多时,杨师厚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符存审在黑暗中忽然道:“二弟。”
“嗯?”
“三年了。”
李业睁着眼,听着帐外滚滚东去的黄河水声。
“是啊,三年了。”
此后帐中再无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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