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归的儿子出生在当年秋天。
那天雨下得很大。
剑庐外面一片水帘。
念归在产房外面来回踱步。
从左边走到右边。
从右边走到左边。
小寒被他转得头晕。
“念归。
你能不能坐会儿?”小寒道。
“坐不住。”念归道。
“你练剑的时候能站一天。
现在站不住了?”小寒问。
“那不一样。”念归道。
“怎么不一样?”小寒问。
“练剑是砍人。
这个是等我儿子。”念归道。
小寒想了想。
觉得有道理。
不劝了。
产房里传来花小蝶的一声闷哼。
念归的脚步骤停。
他贴在门上听。
里面没动静了。
他又开始踱步。
“你别转了。
转得九爷都晕了。”敖九从院门外冲进来。
他刚从东海赶回来。
浑身湿透。
“你回来了?”念归愣了一下。
“九爷赶上了!”敖九冲进来。
把包袱扔在地上。
跑到产房门口。
“你进去干嘛?”小寒拉住他。
“九爷要当干叔!
得第一个看!”敖九道。
“你身上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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