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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时候中的毒。”
“中毒者下身灼痛如火烧,且毒素会沿着经脉逆行,若不及时压制,轻则每逢子午二时剧痛难忍,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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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尽毁,一命呜呼。”
“这也太扯淡了吧?”
赫连雄挠了挠头,“陈渊在营内这些天,怎么可能有机会行此事?”
“军中是抓了些汉人女子,可也轮不到他啊,不会是女帝.
.
.”
“闭上你的臭嘴!”
巫行云冷冷瞪了他一眼。
又看向老医生。
“此毒可有解法?”
老太医摇了摇头:
“老夫只能以银针封住他冲任二脉,再用寒凉之药暂且压住毒性,保他三五日内不再发作。”
“但要根治,此毒太过霸道,非神医不可为。”
“若两者都寻不到,就只有最后一条路。”
“别卖关子。”
“割以永治。”
赫连雄两腿一紧,下意识夹了夹膝盖:“这么狠?”
“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老夫出身于中原,见过各种疑难杂症,推测此毒可能是人故意为之,想要取陈渊性命。”
赫连雄竖起了大拇指:
“靠!
中原人可真够损的啊,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
巫行云当机立断,沉声道:
“先压住毒性,不惜一切代价。”
“陈渊绝对不能在我北莽大营出任何意外,后果我们也很难承受。”
“只要他进了京,爱咋割咋割,他都只会怀疑是他那好儿子所为。”
众医官领命,将陈渊抬去后帐施针。
不时能传来惨叫声。
“啊!”
“别扎那里!”
巫行云望着陈渊被抬走的方向,面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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