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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定了定神,双手连忙摆动,惶恐道:
“皇儿这说的是哪里话。”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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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此番狩,损兵折将丧师辱国,甚至受礼牵羊,上愧对列祖列宗,下愧对黎民百姓,早已失德于天,失心于民。”
“若非皇儿力挽狂澜,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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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害苦了大炎百姓啊。”
“皇儿如今依然是大炎皇帝,自然是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朕此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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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安度晚年,含饴弄孙,不问政事。”
“这江山社稷,就托付给皇儿了,朕老了,担不动了。”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说到最后自己都快信了,眼眶竟然还泛起了几点泪光。
陈绍这才上前一步,“父皇怎可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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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渊立即打断了他,他是真怕这憨货儿子做傻事。
跟他来个玉石俱焚。
当过皇帝的都知道,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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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毒瘾还难戒。
权力一旦握在手里,想要抽出,必会骨肉脱落。
陈绍刚刚体验几天,不安其心,自己必死无疑。
“皇儿!
这是父皇的真实想法,这也是一个老父亲的殷切希望,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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