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带着柳夭登堂入室,逼迫万宁认下,说的也是要有容人之量。
万宁拒不接受,被他视为妒妇,可如今……
看着从前被他夸赞贤妇,知礼懂事的柳夭,如今这幅嘴脸,兰鹤卿无比失望。
万宁善妒,可至少把话说在明面上,而柳夭,表面一副柔善宽和,让他没有防备,私下却耍阴谋诡计,致使他颜面丧尽。
“老爷恕罪,妾身本心真的是为老爷好。”
柳夭一再解释,可这套说辞谁人会信?
哭喊声吵到了兰芷怀中的孩子,小娃顿时也啼哭起来。
为能让父亲谅解母亲,兰芷特意将弟弟抱了来,希望父亲看在母亲为家族诞下男丁功劳上,饶恕母亲。
可奈何柳夭此番闯的祸事太大,幼子哭声非但没让兰鹤卿心软,反令他更为烦躁。
正要呵斥兰芷将孩子抱回去,可在看到幼子面容时,兰鹤卿又一阵郁闷。
他自认也算一表人才,如今虽年过三十,仍旧儒雅翩翩。
柳夭也生得貌美如花,三个子女,兰芷容貌像其母,兰茵则像他,而这个小儿子……
贼眉鼠眼,肤色黝黑,如何都瞧不出夫妇俩一点影子。
“孩子还小嘛。”兰母心疼孙儿,将孩子抱在怀里安慰,“俗话说女大十书。
“大人,您身体还没好,怎不在家休息?”
“公务不急一时,再怎样身子最重要。”
明阳懒得跟她解释是因家里人多杂乱,冷哼道:“你也知身子重要?
下狠手时怎不考虑?”
宝珠惭愧笑了笑,这时清风将温好的药端了来,准备服侍主子用下。
可药碗递到跟前,却不见主子理会。
“我来我来。”
宝珠殷勤上前接过,“是我之过,我服侍大人,也好赎罪。”
知道二人有话要说,清风不动声色退出房间。
宝珠舀了勺汤药喂到明阳嘴边,可明阳却没有喝的意思。
“万宝珠,做我的女人那么为难吗,让你宁可损我命也不愿。”
宝珠抿了抿唇,笑道:“瞧大人说的,昨日若非我出此下策,咱俩岂不被人捉奸了?”
明阳闷咳了两声,没好气道:“那是后话。”
想到当时万宝珠狠命划破他手腕,牟足劲儿挤血,毫不心疼模样让明阳心寒心冷。
咽下闷气,明阳将药碗夺过饮了口,药之苦涩,让他忍不住蹙了蹙眉。
“拿走。”
“药得趁热喝。”宝珠将他胳膊推回去,“良药苦口嘛,大人就忍一下。”
见明阳无动于衷,宝珠叹息,“大人你说你,这么大人,喝点药还怕苦。”
少女嘲笑分明,明阳眸色一暗,抬起手中药碗饮下一大口。
宝珠欢喜,刚要夸赞,却见面前人脸突然放大。
“呜……”
带着药汁的温热双唇覆在她唇上,宝珠想躲,却被明阳死死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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