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贾东旭工作了一天,一直心不在焉。
他一直想着去东跨院偷药酒,可终究忌惮顾杉把事情闹大,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晚上下班回到院里,他第一时间听说了街道诊所那边的消息。
贾东旭可不傻,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涨价,疯狂涨价。
吃过饭,跑了趟鸽子市,果然不出他所料,涨了五倍。
之前十六块钱一两,现在娟都坐到了桌边,许大茂也正经起来。
许富贵点了根特供烟,深深吸了一口。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国庆前就搬走,带着你妹妹一起,这个房子就留给你,回头装修一下,作为你以后的婚房。”
“搬走?
你们搬哪去?”
“应该是搬到东华北大街那边,大华电影院的领导答应我,会就近分配一套房子。”
“爸,您是调到大华电影院,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快什么快,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不走,你怎么转正?
正好大华电影院空出了一个放映员位置,我和那边的主任认识,所以就花钱买了下来。”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可得把房子给我装修好点。”
“还能亏待了你,放心吧!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听说了你舅姥爷不再泡药酒的消息,这些天就别再找你七舅姥爷要酒了。”
“为什么啊?”许大茂有点不解。
“你七舅姥爷如果以后还泡药酒,你去要几瓶没问题,但是不泡了,说明这药酒的价值已经不能同日而语。
你已经要了两瓶,要知足!
以后你在院里还要你七舅姥爷照拂,不能给他一个贪得无厌的印象,明白吗?”
“好吧,爸,那两瓶酒你给谁了?”
“没给谁,本来想送人的,下午听说了这事,就让你妈收了起来,看你七舅姥爷那边的情况,否则,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
“好吧~”
……
前院,闫家。
闫埠贵是抱着酒瓶回来的,关上房门后,兴奋地差点叫出来。
一瓶酒就能挣三百二十块钱,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空少套白狼的巅峰。
“当家的,你真把酒拿回来了?”
杨瑞华知道闫埠贵的计划,见自己男人拿了瓶药酒回来,也很兴奋。
“嗯~”
闫埠贵小心地将酒瓶放到桌上,看着酒水晃荡,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许大茂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和他爸一个德性,贪得无厌,那小子听说一两就能卖五十,翻了三倍,就迫不及待地让我赶紧把酒卖掉,明天好去顾大夫那边再买三瓶。”
“明天价格肯定还要涨!
今天卖了确实有点亏了。”
“卖了也好,趁他不知道具体价格,我们先把第一笔钱挣了,迟则生变~”
“也行,那过会儿,让解成和你一起。”
“嗯 ,那肯定的,两个人安全点~”
闫埠贵看着药酒,忍不住有种冲动。
想将药酒倒出一点,混进去一点白开水,就像自家的老白干一样。
一瓶变两瓶,两瓶变四瓶。
不行,还是两瓶吧,能卖1600块钱,纯利润就是1120块。
越想,闫埠贵就越觉得可行,反正别人也不一定能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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