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驳,不争辩,只是沉默。
那沉默,像雪落在屋顶上,一层一层,盖住了某些看不到的东西。
“如果一切都是徒劳,那我每天挤电车、加班、喊口号,又是为了什么?
可如果不喊口号,我又能做什么?
也许岛村说得对,我连自己是不是在徒劳,都已经懒得去想,这本身就很徒劳。”
日记不敢给人看。
写完,锁进最里面的抽屉,和两本《雪国》放在一起。
一本自己看,一本准备寄给在熊本老家教书的哥哥。
窗外有人在游行,喊着口号。
他拉上窗帘,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
他躺下,想起驹子在雪地里等岛村的样子。
“至少她等过。”他对自己说,“可我在等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远处传来的口号声像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雪,渐渐听不清了。
《雪国》就这样,悄悄地,成为了这个时代物哀的集大成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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