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明白了吗?
你现在插翅难飞。”
昏沉之中,但丁捂着自己的头,明明摸上去全是金属的质感,还是隐隐能感觉到头部内传来名为痛感的感觉,那威胁着但丁的声音就在其身后不远处。
“竟敢……在我镌刻■■的时候……疯了吗?
……”
“啊,严格的说,师傅想做的事情没有违反都市的禁忌。
应该说……光是尝试,就没人敢想了。
咦?
但这家伙……”
但丁眼前的视线终于明亮了一点点,他现在似乎在一片昏暗的森林,有三个人不紧不慢的追赶着他,一个拿着长柄武器的人看着但丁的头。
“一不注意就换上了新的脑袋啊,像你这样的人都会做这么彻底的准备吗?”
但丁费力的试图向前爬动着,嘴里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钟表的滴答声。
“咳……只要刻下■■……就你们这种家伙根本……”
还没爬多远,一个带着双爪铁护手的女人蹲在他面前,嘲笑但丁现在狼狈的样子。
“哈哈,看来这个脑袋没有嘴巴啊。”
最后一个追杀但丁的人,是个个子有点矮,手上提着一把刀的女人,语气冷清,听着钟表有些嘈杂的滴答声,思考道。
“嗯,只能听到滴答声,或许是在里头悲鸣着吗。”
这女人提起刀,在但丁的胳膊上划了一刀,但丁发出更加急促和响亮的钟表滴答声。
“哼,滴答声变快了,看来还是有痛觉的。”
但丁捂着脑袋,不仅身体上痛,脑袋也痛,他在想,自己怎么被攻击了?
自己为什么这么可怜的躺在这里,自己做了什么被这些人追杀了。
但丁的记忆像是指尖的沙子一样渐渐消失,只剩下莫名其妙被追杀,受伤后的恐慌与不解。
拿着刀的女人被称作狼,他有些不悦的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但丁,就像在看一只放弃了挣扎的可怜猎物。
“搞什么啊?
他突然就安静下来了,那差不多该了结掉了吧。”
带着铁护手,个子最高的狮倒是有别的想法。
“狼,这地方没有谁会来,也不会有人看见,干嘛这么着急?”
三个人随意的围在但丁身边,在他们眼中,但丁是随时就会断气的猎物,因此他们要更加享受狩猎猎物时的畅快感,他们不急着杀死但丁,想要看看他还能做出怎样的挣扎。
拿着长柄武器,三人组中唯一的男性,豹最后开口。
“狮,你做事太感情用事了,希望你公私分明。”
豹指责了一顿狮,又将目光转向了但丁,他决定先把正事干完再说。
“本来还想看看你的脸的,真是太可惜了,能告诉我们你的星在哪里吗?”
但丁试图发出愤怒的叫骂声,但传出来的只是更加激烈的滴答声,豹听了半天完全没听懂,只好举起手上的武器。
“啊,对,你没嘴,这样的话……也就没法从这个人身上找到获取那个的方法。”
就在几人准备了结但丁的时候,豹竖起了耳朵,似乎听到有违和的声音出现在附近,他转头看向了某个方向。
另外两人也看向那个方向,他们觉得很奇怪,他们的身手不可能会被人追踪,附近的野兽也没有这么大的动静,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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