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在许都,曹操也在许都。
我若去了,拜的到底是天子,还是他曹孟德?”
吕布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刮过在场每一个士族的耳膜:“至于述职——淮南新附,南边孙策的刀子正磨得霍霍作响,我若现在去许都,淮南谁来守?
你替我守吗?”
陈珪张了张嘴,那张巧言令色的嘴,此刻竟吐不出半个字。
吕布这番话,句句大义凛然,实际上却是在当众敲打:陈登当内应换广陵太守的事,我一清二楚!
我不动你们,是给你们留脸,别给脸不要脸!
眼看徐州士族的气焰被压到了谷底,吕布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城门。
刚走两步,他忽然顿住脚步,半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留下一句:
“陈先生,你一把年纪了,来回奔波也是辛苦。
这些朝堂上的事,回头,让你儿子亲自来跟我谈吧。”
这一锤定音。
陈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后的士族代表们如芒在背,有的低头掸灰,有的假装看天,谁也不敢再触这位徐州之主的霉头。
凝重的空气中,曹曦偷偷目睹了全过程。
等士族们噤若寒蝉时,她迈着雀跃的小碎步追上吕布,趁着别人不注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俏地嘀咕了一句:
“将军,刚才的样子,真厉害!”
说完,也不等吕布反应,犹如一阵轻风般,提着裙摆跑回了严薇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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