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杜氏细瘦的手腕,杜氏微微一颤,却没躲。
“你歇着。
我今晚去严氏那边。”
杜氏点点头,目送他出门。
灯火下,她的唇角似乎微微弯起了一抹浅笑,不争不抢,却最是让人心安。
严氏的院子在后宅最深处。
推门进去时,严氏正披着头发坐在灯下翻看竹简。
素色的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如瓷的锁骨。
见吕布满身酒气地进来,她没像往常那样冷语相讽,只是静静地起身,为他倒了杯浓茶。
“在曹豹那儿喝多了?”严氏重新坐下,目光不离竹简。
吕布揉着太阳穴,在她对面坐下。
兰陵酒的后劲排山倒海地翻上来,看着灯下严氏那清冷孤傲的侧颜,他心底压了一整天的狂躁忽然找到了出口。
“你那天说臧霸的事,说得挺准。”吕布看着她。
严氏抬眸,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将军大晚上过来,就为了这句夸奖?”
“不光是夸奖。”吕布站起身,绕过几案,径直走到她身后。
严氏的身子瞬间僵住,呼吸乱了一瞬。
吕布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灯火下,她的皮肤透着冷玉般的光泽,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浮现出一丝名为“慌乱”的水光。
“将军,门还没关……”
“那就让它开着。”
吕布低下头,粗暴而直接地吻住了她的唇。
严氏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抵在他胸口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却在吕布横抱起她的瞬间,认命般地揽住了他的脖项。
吕布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里间。
吕布脱下外袍,俯身下去。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得不像话的皮肤。
严薇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她的身体很烫,跟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怕什么?”吕布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怕。”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但那双丹凤眼一直看着他,没有躲开。
吕布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都带着试探的意味,指尖划过的地方传来微微的颤栗。
严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压着什么声音。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耳根一路往下,不轻不重地吻过每一寸皮肤。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
烛火爆了一声。
火星子从灯盏里溅出来,落在案上,闪了一下就灭了,留下一缕细细的青烟,混着兰陵酒的醇厚和皂角的清香,散在昏黄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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