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未提,”裘骁往他手里塞了个暖炉,“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我还是觉着他不是坏人,可能真的另有目的吧。”
叶生养伤的几日,边关大营还算是风平浪静,每日派出去巡逻的士兵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想来燕军元气大伤,这个冬天也不会再翻起什么浪花了。
裘骁也闲了下来,专心休养身体。
反倒是李军医一下子接手了太多伤员,分不出心神再照看昭昭,这几日小姑娘撒欢似的粘着叶生和裘骁,整日跑来跑去地给两个人端药送饭。
裘骁正想着要给她找点事情做,昭昭就抱着雪球从外面闯进来,鼻尖冻得通红:“骁骁哥哥,雪球说它冷!”小姑娘把兔子往裘骁怀里一塞,自己扒着炭盆烤手,还不忘给叶生传话“李军医说,叶哥哥要是再不好,就给你扎针!”
裘骁正给雪球顺毛,闻言咳了两声:“你叶哥哥皮糙肉厚,扎几针没事。
倒是你,手都冻成红萝卜了,再烤就熟了。”
叶生正在床头翻兵书,肩膀上的伤口还缠着绷带,却已能自己端水喝。
“骁骁,别欺负昭昭。”他扬了扬手里的书,“我刚想明白,委斯那老狐狸在山谷留的密道,八成通着西边的戈壁。”
裘骁抱着兔子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书页:“你怎么知道?”
“这书上画着呢。”叶生指着一幅泛黄的舆图,“前秦的时候,这地方叫黑风谷,是条商道,有过暗渠。
委斯带着他的残部目标很明显,没见着他们从谷口出来,肯定是走了暗渠。”他顿了顿,突然抓住裘骁的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又没好好喝药?”
裘骁慌忙抽回手,把兔子往叶生怀里一塞:“谁说的?
李军医的药苦得能掉眉毛我都喝的一口没剩,可惜命了。”
叶生的眉头皱起来。
他知道裘骁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尤其是这边关的冬天,风跟带了刀子似的,刮得人骨头缝都疼。
况且.
.
.
.
.
.
喝药这件事上,他有前科。
“明天让李军医再给你瞧瞧。”叶生摸着雪球的毛,声音放软了些,“实在不行,我让人送你回京城养着,反正这场仗也打完了,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再有变故。”
裘骁一听这话,眉毛都皱了起来:“你要赶我走!
!
?
我才不要回去。”裘骁往炭盆里添了块银炭,“现在回去也没个安生,我宁愿在这喝西北风。
更何况,你还在这儿呢,我要和你一起。”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