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生有些不明所以了,虽然十岁是有点小,但是刚过十七的他也不至于失忆:“知道啊,但是这并不妨碍你现在看起来马上要死了。”
军医来了,军医想走,他想说这位祖宗的身体状况只能静养,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这种话甚至不必说出口。
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把自己逗笑了。
去边境的路程刚刚过半,后半程更是危机四伏,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成为埋骨之地。
裘骁知道,叶生也知道,在京城的时候两个人因为一碗冷圆子吃几口能掰扯半个时辰,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反而谁都没有什么话说了。
叶生拗不过他,裘骁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叶生想象着家里人知道裘骁跑了,反应会有多么的天崩地裂,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叶将军和叶夫人谁都没有感到意外。
“他从来都不属于这里,从一开始我就明白。”叶夫人的确聪明,但是在这样的离别中,也只能像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希望两个臭小子都能早日平安归来。”
裘骁不记得七年前自己是怎么从边境到京城的,但是在马上被颠得腰酸背痛屁股麻的时候,也忍不住感慨,其实他的命真的挺硬的。
叶生也是又气又心疼,一边觉得他确实活该,一边又怕他真的创业未半中道崩殂。
好在终究还是到了,见到军营大门的那一刻,比风卷黄沙刮脸的疼痛先来的,是督军大人虚伪到令人恶心的嘴脸。
“诶呀,叶小将军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了,最近军中事务繁杂,未能远迎实在是下官失职,还请小将军见谅呢。”
虽然还没进门,但是这个“督军”的权力也还没有大到能当场遣返的地步。
于是没人惯着他。
裘骁借着“晕马”的苍白脸色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叶生更是当场下脸:“我父亲没来,不必区分大小,督军大人请叫我叶将军。”
俩人看起来一个赛一个的心比天高,态度不是一般的恶劣,后面的亲兵冷汗都要下来了,生怕这两明天就被告到朝廷。
但是,没想到这个督军看起来还挺高兴,嚷嚷着要搞什么接风宴。
裘骁撇嘴,这人眼里的轻蔑遮都遮不住,只怕是确认了来的是两个草包少爷,根本就有恃无恐。
“这样想最好。”被小看的少爷们成功达成共鸣“不把你扔去大漠里喂狗算你狗不理。”
兢兢业业地扮演了一整天的废物纨绔,俩人回到营帐里双双躺尸。
“你以前在这儿的时候他就是这个贱样吗?”叶生觉得吃个饭比练一天枪法还要累。
“?
我以前在的时候不是他,上一任已经死了。”
“上一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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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你别问。”
“?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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