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不要……”身后的亲兵低声问。
“备马,”叶生转身,语气平淡,“悄悄跟着,别让他发现。
保护好他的安全。”
他就知道,裘骁这性子,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让他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暗中跟着,好歹能护着点。
边关的城里尚且鱼龙混杂,更何况城外的野村。
李福躲了十几年,谁知道手里有没有藏着什么后手,裘骁身子又弱,真出点事怎么办。
马车出了城,路就开始颠簸起来。
黄土路坑坑洼洼,马车晃得人头晕,裘骁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养神,胸口却一阵阵发闷。
早上出来得急,吹了点冷风,喉咙里又开始发痒,他捂着嘴压了两声,指尖都有些发麻。
“公子,要不要歇会儿?”小厮在外头问。
“不用,”裘骁声音有点哑,却很稳,“抓紧赶路,早去早回。”
他怕去晚了,李福出门下地,碰不着人。
更怕夜长梦多,拖得久了走漏风声,让李福跑了。
这条线索他等了太多年,好不容易摸到跟前,半步都不能退。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李家村。
村子不大,稀稀拉拉几十户土坯房,看着很是清贫。
村口老槐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裘骁下了车,装作问路的样子走过去:“老人家,请问李福老先生家是哪户?
我是他远房侄子,来看看他。”
老人们抬头打量了他两眼,见他衣着体面、斯斯文文,不像坏人,就指了指村东头:
“最里面那家,院墙塌了半截的就是。
老李头寡居多年,不爱出门,你去看看吧。”
“多谢老人家。”裘骁笑着道谢,递过去几块碎银子,转身往村东头走。
小厮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公子,这地方太偏了,要不我先去敲门探探?”
“不用,”裘骁摆摆手,“我自己去。
你在村口等着,别跟过来。”
他一个人去,李福的戒心能小点儿。
带个人过去,反倒像来寻仇的,容易把人吓跑。
小厮应声退下了。
裘骁独自往村东头走,越走越偏,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风卷着黄土吹过来,呛得他又咳了两声,他连忙捂住嘴,压下那股腥甜。
很快就看见了那户院墙塌了半截的院子。
柴门虚掩着,院里安安静静,听不到半点动静。
裘骁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请问李福老先生在家吗?”
没人应声。
他又敲了敲,声音提高了些:“李老先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