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
快来!
这小伙子、姑娘要租咱家房子五年呢。”
“我早就听到你们谈话了,你去拿笔和纸写合约!”中年男人说。
“叔叔!
阿姨!
你们贵姓?”
“我姓王。
她姓何!
要一押一租先付定金。”
“王叔!
何姨:有一点我们得说明。
中途你不能看我生意好把它要回去。
那是要赔付几倍违约金的,你们家如果同意我们写进合约里面。”赵冰说。
“那是必需的,五年内你自由支配房子空间使用权,转租分租我不干涉到时你交租金就行,这是瓦房、木梁结构的,十米深度四米跨度空间足够大,需要隔断你们自己搞我不管。
交不上租金我可以收房,不过破墙施工得得到我同意。”王叔道。
“那是!
王叔。”
就这样赵冰、赵雪付了一百六十元,拿着签好的租房合约告辞了王叔他们。
“老三!
你搞什么鬼?
租五年?
咋不先和我说一声,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到时没有生意怎么办?
那可是五年租金呐!”赵雪有些焦急的说。
“姐!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来不及和你说,实地一看,电影院是柳堂镇活动中心,市场一但放开必定是商机无限,这几间屋是黄金地段的黄金门脸。
你想:化肥厂建在我们镇,那可是几百人,加上他们的家庭人员,还有柳堂镇现有常住人口,那就是带动大几千上万人的消费,规模堪比梦泽县城了。”
“我懂了。
但我不懂的是:都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就那麽聪明呢?”赵雪嫉妒后又高兴的说。
“当然,这里对你来说也不是长久之地。
只是过渡而已。
你看!
就咱姐这容貌:谁见谁夸,就是脾气臭了点。
刘乐一回来找你,你还不屁颠屁颠的跟他走了?”
“你小子又在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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