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赵干事拿着钢笔在本子上唰唰记着,越记越觉得这事儿有搞头。
“小李,你刚才说那新菜地开发基金,要是乡里真给你们争取下来,你打算先投在哪?”
“全砸在简易棚子上。”李明河回答得很干脆。
“搭棚子?”一干事凑过头,“现在这天越来越热了,搭棚子干啥?”
“防秋后的霜冻。”李明河手指敲了敲桌面,“五月底种下去的果菜,七八月份正是结果最盛的时候。
咱这天气冷得快,一进九月晚上的风就凉了。
有简易棚子护着,这批果菜的产出期至少能往后延一个月。”
赵干事微微点头:“嗯,有道理,等别人地里的菜全冻死了,你们东屯的菜就是独一份,价格还能往上翻!”
李明河继续说:“至于化肥指标,我的建议是不按户头分,按腾出来的地亩数分。
谁家出力多、种得多,谁拿大头。
而且得立规矩,这平价化肥发下去必须上地,谁要是敢偷偷转手卖黑市挣差价,直接踢出名单,以后他家种出金子我也不收。”
“痛快!”赵干事连连赞叹。
旁边的几名干事也听得直点头。
这规矩立得硬气,真要把这事办成了,年底乡里的农业报表绝对是一大亮点。
林友根坐在靠墙的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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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抽着烟。
他看着被几个乡政府干事围在中间、侃侃而谈的李明河,心里那个美啊,比喝了二斤酒还舒坦。
这小子行啊。
面对这些拿笔杆子的干部,一点不打怵,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这女婿,真是挑着了。
等以后真带领全屯子挣了钱,林友根这个当村长的老丈人,脸上得多有光彩。
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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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老挂钟忽然响了。
赵干事停下笔,赶紧起身走过去:“哎呀,聊得太投入,这都十二点了!
老林,小李,都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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