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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
年轻那会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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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能这么喝,现在老喽,不服老不行。”
李明河也捏起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林爷爷,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再说了,咱东屯的爷们,有哪个不行的?”
此话一出,正吃着花生米的林伟民猛地呛了一下。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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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伟民狠狠瞪了一眼李明河。
他酒量最差,平时半斤白酒准迷糊。
刚才那半碗酒,现在已经面红耳赤,脑子开始发飘了。
李明河这话,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指桑骂槐。
林友根抽了口烟,把烟袋锅在桌腿上磕了磕,切入正题。
“明河,下午收菜结账那会儿,屯子里已经有人议论了。
说你们去县城卖菜,一斤能卖三毛多钱。”
李明河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花生米。
“林叔,我听到了。
翠花婶子在人群里嚷嚷的,好些人都信了。
这帮人,你给他们挣钱的路子,他们反倒觉得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人性就是这样。”林友根叹了口气,“你这买卖刚起步,眼红的人多着呢。
他们不管你搭了多少人情,担了多大风险,他们只看你兜里进了多少钱。”
“有人就是眼皮子浅,见不得别人好。”林伟军粗着嗓门插了一句,“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没你,他们连那一毛四都挣不着!
要我说,明天谁再瞎咧咧,直接不收他家的菜,饿他们几天就老实了!”
这会他倒是不向着谁,以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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