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脾气得改改。”林友根训斥了一句,“办事不能这么糙,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这么干,屯子里非乱套不可。”
李明河没接林伟军的话,而是看向林友根:“林叔,所以明个儿我想请您帮个忙。
组织大伙儿在场院开个会,把这事儿掰扯清楚。
这买卖想长久,就得把账算在明面上。”
林友根重新装上烟丝,划根火柴点燃。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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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你这是为屯子谋福利,带着大伙儿挣钱。
那些眼红的小人得开导开导,不能让他们坏了屯子里的风气。”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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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得早些把国营饭店的单价表带回来,我打算早上通知,下午两点召集开会,你到时候能回来吗?”
闻言,李明河仔细琢磨了一下,十点到县城,再怎么等也是两个小时,两点可以回来。
但为了保守起见,晚半个小时最好。
“林叔,两点半成不?”
林叔点点头:“成,但你那个体工商户的执照还没下来,发票肯定开不了。
不过收据也成,只要上面有国营饭店的公章就行。
明天我写上红纸,白纸黑字摆在那,我看谁还敢瞎咧咧。
只要有公家单位的章,这事儿就名正言顺。”
李明河郑重地点点头:“林叔,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在会上多费心。”
正事谈完,桌上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五个大老爷们就着花生米,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几人又聊了许久,从地里的庄稼聊到县城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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