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着李归尘温柔坚定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咬在李归尘肩头的银牙也慢慢松开。
抽泣着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李归尘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我李归尘武功尽废,不得好死!
一辈子不举!”
刚想阻拦李归尘发下毒誓的苗疆圣女,听完最后这一句顿时觉得多余操心,不过此誓倒是干脆,听起来不像是谎言。
正如他所言,木已成舟,认不认可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其实转念一想这李归尘除了下作了些,生的倒是俊朗,武功修为身份地位,倒是也配的上她这个苗疆圣女。
只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切莫再问女人心,就是如此善变,前一刻或许生死相向,后一刻又能共享天伦。
“娘子,你还未曾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这做相公的总不能对自家娘子一无所知吧?”李归尘搂着女子轻声开口道。
“仡桥郁柔,我阿爹是苗王,是苗疆和离恨窟的大统领,我是苗疆的圣女。”女子头贴着李归尘肩头轻声开口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又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李归尘思虑再三还是开口问道。
“你受了伤,很重的伤!
我怕你死在这里牵连到我们苗疆,所以用本命蛊相救,渡本命蛊要坦诚相对,以唇对唇……”仡桥郁柔越说声音越小。
李归尘了然,一回想起那夜的小乞丐,胸口便隐隐作痛。
草堆和尚那个不着调的瘪货,竟然在要紧关头打了眼,差点害他盖棺开席。
也不知道玲珑她们是否全身而退,如今他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那女乞丐心机武艺皆是上乘,伪装之术料敌之机皆不能以常理论之。
单凭他们几人只怕不是对手,只期望那十根木头不是外强中干的虚货,能护得他们几人平安。
“柔儿?
你我是怎么样相遇?
与我同行之人你可曾见到?”李归尘轻轻拍着郁柔的玉背开口说道。
“她们都很好,有十剑在旁守护,寻常天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至于我?
我本来是想找你报仇的,阴差阳错到成了现在的局面。”仡桥郁柔听着李归尘轻声唤她柔儿只觉得一阵酥麻。
李归尘本已经有些猜测,撩起被褥一角不待仡桥郁柔反应又重新盖了回去。
是了!
仡桥郁柔身上奇异的芬香,加上左臂处还未曾痊愈的伤疤,不正是李家商铺中的刺客?
想起那天迷迷糊糊被人吵醒,又想起他李公子威风凛凛的太岁撩阴腿不由的身体一震,胯下一紧。
一使力却看肩头被郁柔咬破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不止,正在轻轻抚摸李归尘胸口抓挠的血痕,心中有些自责的仡桥郁柔,干脆轻启红唇一口含在李归尘的肩头,轻轻吮吸。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痛痒,酥麻中带着些许疼痛的刺激,李归尘如遭雷击!
祖奶奶亲爷爷的,该来的躲不过,该死的活不长!
李归尘心中一定翻身将郁柔压在身下,两唇相交上下齐手,两片薄唇在郁柔身上求索,粉颈香肩,一寸也不放过。
雪胸更是受到李归尘魔爪的重点关照,大!
太大!
一手握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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