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答应了一声,到门口坐着望风去了。
“东家,这有多少份量?”
“不知道,早上刚得的。
不过是‘同仁堂’出来的,保真。”
“那您等等我。”李吉祥说着出了门,不一会儿,他拿了杆小秤回来。
“七两六钱。
这是宝啊!”
看着李吉祥中气挺足,杜守义放下心来,问道:“老李,这东西要怎么切开?
听说不能碰铁器是吗?”
“那倒没有,不过要保存药力挺费功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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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您要干嘛?”
李吉祥还没说完就见杜守义不知哪里掏出把小刀,正寻思着要向人参动手。
他吓的连忙阻止。
“给您和桂花婶子留点,这玩儿关键时候能保命。”
“哎呦,东家, 这一枝金贵着呢!
您可别.
.
.”
李吉祥话还没说完,杜守义已经手起刀落切了条‘小胳膊’下来,李吉祥在一旁看得脸皮直抽抽。
“成了,给你们俩留一根。”杜守义说着收起了盒子,出门走了。
他是从厂里溜出来,这时候还要赶回去上班呢。
李吉祥和王桂花两个面面相觑,已经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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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参大大小小有六个分叉,给了李吉祥一个后杜守义心里稍定。
比起聋奶奶,李吉祥家离得有点远,真有事难免照应不到。
午休时,杜守义又到张发奎那儿转悠了一圈。
他送了点重阳糕和香烟外什么也没留下,毕竟张发奎还没那么亲近。
不过,在张发奎家他得了个意外的消息:张家的大媳妇似乎怀上了,张发奎两口子这两天正天天寻摸着山楂,酸枣呢。
听了这个消息杜守义不免有些意外,这虎鞭酒挺灵验啊?
基本到了谁喝谁老婆怀孕的地步,除了许大茂。
回来的一路上杜守义不由有些浮想联翩了,要是许大茂有儿子了会不会还那么‘作’?
想了一会儿他连忙把这个念头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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