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娣的胳膊在比赛后被上了药,又被吊了起来。
这次的使用过度让她的恢复期延缓了一个月,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个以‘拼搏’作为座右铭的女孩,已经被‘大佬们’己住了。
日后被乒坛惊呼为‘歌,想不想听听?”
“想,想!”
娄小娥激动起来。
杜守义要是专门针对特定事件写歌,那必定是精品中的精品。
“好,那我先把词曲记下来。”说着他拿过稿纸,写下了标题《 ill survive》。
闫解娣当时穿着那身红色球衣,弓下身子全神贯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愤怒的小鸟’。
这让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首歌。
不过,当他再要往下写时意外发生了。
他能在心里完整哼唱出整首歌曲,但一旦要落笔,清晰的记忆就会变得‘晦涩’起来,写不下去了。
杜守义行使‘抄能力’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怎么回事?
!
’他不由有些心慌了。
杜守义不知道的是,放到一个月前,他把这首歌拿来也就拿来了。
那时他是个‘平民’,还是个‘偷渡客’。
抄点偷点拿点,都不算什么。
对一个‘平民’还能有什么过高要求?
不过这个月他得到了‘霸王色’。
从那时起,他已经被正式‘加冕为王’了,情形自然就变得不同了。
《 ill survive》不只是一件‘商品’。
女歌手葛洛丽亚家庭发生不幸,接着又摔断椎骨,事业落入低谷。
人生几乎进入绝境。
伤愈复出后,她用全身心演绎了这首歌曲。
这首歌是她的‘灵魂之音’,私人禁地。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现在的杜守义已经不能再‘巧取豪夺’了。
象这样具有重大‘生命意义,灵魂特征’的歌曲属于别人的‘私有财富’,他这个‘王’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也就是他抄的早,否则连《ight here aiting》这种真正有故事的歌他也抄不了。
突变发生,杜守义脑子里飞快思考判断。
他看着稿纸,呆滞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娄小娥和龚小北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吃不准是不是该去叫醒他。
过了一分多钟,杜守义自己醒了,他依稀猜到了些原因。
他划掉了《 ill survive》,然后在下面写下了《ailing》
“ am sailing
am sailing
ome again cross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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