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一晚上,全院大会如期召开。
结果一统计,报名要去的有六十二个,可票只有四十明看球,请观众同志们文明看球。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傻叉。”
杜守义低声骂了一句,悻悻地坐了下来。
赛场如沙场,友谊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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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比赛继续,恢复了些体力的闫解娣扳回一分,现在的比分成了二十平。
二十一平,二十二平,比赛异常精彩。
场馆其他球台都暂停了比赛,全场的目光注视到了这里。
到了二十四平的时候,杜守义又坐不住了。
罚款,拘留,爱谁谁吧!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霸王色火力全开,
“哇呀呀呀呀呀.
.
.”
停了两秒后:“头通鼓!”
四合院的街坊们这回也都站起了身,连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都‘疯了’,跟着一起吼道:
“战饭造。”
“二通鼓。”
“紧战袍。”
“三通鼓。”
闫解娣的发球局,她停下了发球准备,嘴里小声嘀咕着:“刀出鞘。”
“四通鼓。”
“把兵交。
杀!”
闫解娣把‘杀’字吼的特别大声,体力仿佛又回来几分。
等到全场安静下来,她又大喝了一声:‘杀’。
然后用尽浑身力气发出了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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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赛杜守义看不到了,他被球场保卫科客客气气的请走了。
“同志,我真没捣乱,你看现场气氛多好?
我还是厂里五好工人呢。”
“五好工人和我们没关系,你遵守纪律就行。”说着保卫员自己笑了,“你们想得这办法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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