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假得告假,能调休得调休。
礼拜三,咱们浩浩荡荡的给闫解娣加油助威去。
行不行?”
三位大爷互相看了看,一大爷率先说道:“我觉得可以。”
事关闫解娣,三大爷立马说道:“我附议。”
二大爷白了他一眼,然后抽出球票看了看,道:“这体育馆倒是不远。
不过,这第一场在一点,第二场在三点半,等比完了都该过饭点了吧?
让大家伙又是请假,又是这么来回折腾,好吗?”
杜守义马上道:“所以我说这第一条就是怨我,我该罚。
请假我没辙了,要是给谁钱那就是打谁脸呢。
再说我这点工资养个鸟都费劲,哪里贴补的过来?”
三位大爷听到都笑了。
大家伙都知道‘二哈’的灵性非同一般,肯定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何况杜守义还补贴着秦淮茹呢,这小两口花销可真不小。
杜守义接着道:“钱是没有,可不能让大家伙为了看球饿肚子。
所以这回我特意准备了几十斤清酱肉。
解娣要是能进三十二强那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不管那天她赢没赢,不管那天谁去没去,当天晚上的这顿我来请。
咱们院里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搞个聚餐,一起吃顿酱肉夹馒头。”
二大爷的小咪咪眼瞪的老圆,“你这回是大出血了啊?
!”
“您这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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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怨我这张爱吹牛的嘴,我这也是自作自受。
现在谁最盼着闫解娣输球?
那就是我。
她要输了我这几十斤肉就能省了,您说是不是?”
二大爷笑骂道:“是什么是?
我信了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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