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水落石出,杜守义心情大好,继续陪着聋奶奶晒太阳,顺便‘欣赏’一下何雨柱和棒梗用稻草包鱼缸。
“小当,要不要吃合碗酪?”
“要。”
“好咧,你等着,我给你拿去。”
不一会儿,杜守义乐呵呵地拿了个大托盘出来,上面放着几碗奶酪和汽水。
“孙子,心情好点儿了?”
“您看出来了?
唉,是昨晚的事儿。
我跟您说,昨晚差点闯了大祸,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
.
.”
杜守义把昨晚范老师家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和聋奶奶说了一遍。
聋奶奶听了也差点儿吓出身冷汗,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那老师就一知识分子,根本不会弄这个。”
老太太想起了什么,唏嘘道:“早年间啊,没有蜂窝煤,也没几家装烟囱。
一到大冬天,咱这胡同总有几家会出事,每年都有,运气好的还能救回来,运气不好的好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唉。”
杜守义听完心情有些沉重。
他也是今年清明才知道,小北的父母和妹妹,当年就是因为‘煤气中毒’走的,留下她孤孤单单一个人。
在‘火炉子’没普及的年代,这样的悲剧真是不胜枚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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