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帅在矿道岔口前停下。
阿六举着火把走在前头,看队长停了,回头。
“怎么了?”
“你说有三条岔道。”
“对。”阿六把火把往前探了探,三条黑黢黢的矿道在火光里露出轮廓。
“左边是主矿道,三个月前还在采。
中间是老矿洞,废了十几年。
右边是.
.
.”
“探矿道。”赵帅接过话。
阿六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赵帅没解释。
他掌心贴在铁箍上,金精的裂纹传来微弱的共鸣,是更深处的那种细密的、被什么东西压着的波动,和北荒废弃矿场里锁灵印刻板残留的波动是一样的。
“右边这条,你们挖了多深?”
“三丈多一点。”阿六说,“挖到一半矿脉断了,就没再往下探。”
“矿脉断了还是被截断了?”
阿六没听懂。
赵帅也没再多说,从阿六手里接过火把,往右侧探矿道走去。
水精跟在赵帅身侧,凝了一道超薄的水刃浮在指尖。
金精趴在赵帅肩头,灵金盾的鳞甲微微张开。
火精从赵帅袖口探出半个身子,明火层压到只剩一层淡蓝的焰尖。
赵帅走得很慢。
矿道两侧的石壁上残留着铁镐的凿痕,每隔几步有一根废弃的矿柱,柱身上的符文明灭不定。
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土精在他丹田里动了动。
感知延伸出去,地底三丈的矿脉走势、石层结构、还有矿道尽头那片空洞的边缘,
那片空洞的边缘是直的。
太直了。
天然矿脉的边缘是不规则的,这片空洞的边缘像是被谁用刀切过一样整齐。
“阿六。”
“在。”
“你说最近矿上出了怪事。”
阿六攥着火把,手指在木柄上反复摩挲。
“矿镐碰灵铁矿脉不响了。”
“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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