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瓜,嗖地一下跑到了裘骁的身后。
叶生看她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被气笑了:“叶昭昭!
苏菀儿才来了几天就把你收买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呐,当初给你送了一车书的人就是她。”
昭昭刚和这个善良活泼的大姐姐熟悉起来,听到这话睁着溜圆的眼睛扭头看苏菀儿,眼神里全是谴责。
苏菀儿自知理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接话。
裘骁笑着摇头,往叶生药碗里丢了块冰糖:“好了好了,咱们去茶摊坐坐,听听商队有没有带来什么消息。”
茶摊就在城门边,支着蓝布幌子,风一吹像只展翅的鸟。
叶生他们刚坐下,就听见邻桌的商人在说话,口音带着浓重的西域腔:“……听说京城那位新皇,把户部尚书的官印收了?”
“何止,”另一个穿绸衫的商人嘬着茶沫,“我从南边来,见着苏丞相的轿子进了禁军大营,怕不是要动兵权。”
苏菀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父亲进禁军大营?
她离京前父亲还在算赈灾的账,怎么突然管起兵权了?
“还动兵权?”一边卖柴的老汉插了句嘴,“前儿个有兵丁说,叶老将军的一个旧部被调去守皇陵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叶生的脸色沉了沉。
先皇驾崩不久,守皇陵是个明升暗降的活儿,九哥这是……要削叶家的权?
裘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道:“别慌,说不定是有别的打算。”他看向苏菀儿,“你爹做事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此话可信度也不高。”
苏菀儿没说话,心里却打鼓。
正琢磨着,茶摊老板端着茶壶过来,粗嗓门亮:“叶小将军,尝尝新到的碧螺春,比去年的甜!”他往叶生碗里倒茶,压低声音,“刚才那几个商人,腰里都别着鹰符,瞧着像是是北燕的细作,咱们守着城门口这些年,这样的人见多了,小将军可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记。”
叶生和裘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苏菀儿心里也是一惊,北燕细作混进苍城了?
“他们来多久了?”叶生不动声色地问,手指悄悄握住了腰间的箭囊。
“有三四天了,”老板擦着桌子,“天天在茶摊晃悠,打听叶老将军的事。
昨儿还去张屠户家问东问西,被春燕那虎丫头用石头砸了,才没敢再去。”
苏菀儿想起春燕,心里一紧:“那丫头没事吧?”
“没事,机灵着呢。”老板笑了,“拿石头砸中了为首那个的后脑勺,现在还贴着膏药。”
三人都松了口气,却没了喝茶的心思。
叶生结了账,低声道:“我去看看城墙守卫情况,能让这么多细作混进来,只怕是城门那边也出了问题。”
裘骁点头:“我回将军府写信给李军医,问问最近大营的情况。”
苏菀儿站起身:“我得去一趟春燕家,那丫头惹了这群人,怕是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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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也听她说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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