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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压根不知道那对母女的准信。”
干瘦男人从腰后抽出一把生锈的铁扳手,拿在手里掂量。
“谁他妈有闲功夫管什么母女?
哥几个今天就是冲着你这车来的。”干瘦男人拿扳手一指李明河的鼻子,“赶紧的,把这凤凰牌自行车留下,兜里的钱一分不少全掏出来。
看在你给烟的份上,哥几个不为难你,让你囫囵个走出去。”
后头一个胖乎乎的盲流跟着帮腔。
“别磨蹭!
真要哥几个动手,打折你两条腿往臭水沟里一扔,你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这帮盲流成天混迹街头,靠着人多势众恐吓外地客,抢钱抢物,屡试不爽。
在他们眼里,李明河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多肥?
行走的两百块,外加这衣装也不像个农村的,还有这气质,这皮肤,肯定不是个农民,估计有点钱。
李明河看着他们,没怕,内心憋着火呢,忙活一下午,啥信息也没查到。
“我最后问一句。”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有没有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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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票的母女?”
“我见你娘的母女!”干瘦男人一句脏话,“别跟他废话了,干他!”
“上!”
一人起哄,几人一窝蜂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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