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又让军卒在木杆前端绑上布条。
送入后取出。
十尺处布条沾着湿泥。
十五尺处有浅水痕。
二十尺处则完全浸湿。
洞内通道正在向下。
顾长安说道:“里面至少有一段蓄水池。”
韩岳沉声问道:“什么时候能进去?”
顾长安答道:“先把水位降下来。”
他让人在浅沟末端继续向东挖。
把渗水引到城隍庙外一处低洼废院。
同时让木匠制作两道临时闸板。
一道封住墙洞下方。
另一道留出一掌宽的泄水口。
王大柱看着闸板,不解问道:“殿下,水好不容易出来,为什么还要挡?”
顾长安答道:“不是挡。”
“是控制。”
“水一次冲出来太多,会把通道和人一起带走。”
“慢慢放,才能知道里面有多少水,压力多大。”
王大柱似懂非懂地点头。
临时闸板装好后,浅沟水位逐渐稳定。
顾长安让人每隔一刻钟,在沟边木桩上刻一道水位。
一个时辰后,水位没有继续上涨。
说明泄水速度与内部来水大致平衡。
这时才能进入。
韩岳挑出六名最熟悉地下作业的军卒。
顾长安也换上短衣。
韩岳立刻说道:“殿下留在外面。”
顾长安问道:“谁看得懂旧渠坡度?”
韩岳答不上来。
顾长安继续说道:“我走在第二位。”
“前面由军卒探路。”
“后面用绳索连接。”
“若听见一声哨,全部停下。”
“两声哨,原路退。”
“三声哨,立刻拉绳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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