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说,“温辞断线之后,镜子里的红衣,伸手敲了玻璃。
然后,屋外,有人敲门。
一样的节奏。
我当时以为是错觉。
“
陆舟没有说话。
他放下摄像机,看着沈砚,眼神里的东西,沈砚读不太懂。
过了很久,他开口:“你开门了吗?
“
“没有。
“沈砚说,“我站了很久。
后来敲门声停了。
“
“那如果……“陆舟说,“如果那个影子,真的从镜子里出来了。
它没有敲玻璃。
它走到了门外。
它敲了你的门。
你没有开。
它走了。
“
“走了?
“
“或者,“陆舟说,“它还在门外。
“
酒馆里很安静。
角落那两桌客人已经走了。
风铃在门口叮当响了一声,又静下去。
沈砚坐在那里,看着黑掉的屏幕,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酒馆的玻璃窗。
窗外,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街道。
没有人。
“这个影子,“沈砚说,“从她连麦开始,就一直在。
也就是说,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她的东西,就在我房间里?
“
陆舟没有回答。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里的某种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沈砚认识那种变化——那是一个人,终于开始相信某种他一直在否认的东西时的表情。
“沈砚。
“陆舟开口,“你确定,你今晚直播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
“
“确定。
“沈砚说,“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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