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坐在灯下,听着那句话。
他忽然觉得,他手腕上,那圈冰凉的印子,又隐隐地,烧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什么都没有。
可他感觉到,有一种力量,在拉着他,往某个方向去。
古潭。
"好。
"沈砚说,"我去。
明天,我就去。
"
屏幕里,那张脸,没有回应。
她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说:"我在古潭,等你。
"
屏幕,黑了。
沈砚坐在灯下,看着那块漆黑的屏幕,没有动。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黑布的一角。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马路上,开始有早起的人,匆匆走过。
他放下黑布,走回桌边,拉开抽屉,拿起那枚木牌。
木牌冰凉,沉甸甸的,贴着他的掌心。
他看着木牌上那两个字:温辞。
他忽然觉得,他该去找陆舟了。
他拨出陆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陆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刚醒的沙哑:"沈砚?
这么早?
"
"陆舟。
"沈砚说,"你知道,古潭在哪儿吗?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陆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
"温辞说,她在古潭等我。
"沈砚说,"她说,古潭底,有一枚木牌。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她要我,把它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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