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也刻着:温辞,1992年8月7日。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沈砚坐在灯下,手里握着那枚木牌,看着抽屉里那枚木牌,看着自己手里这枚木牌。
他分不清,哪一枚,是他从西山带回来的。
他分不清,哪一枚,是刚刚出现的。
他只知道,抽屉里,本该只有一枚木牌。
他只知道,他藏进去的,只有一枚。
"这不可能。
"沈砚说。
声音哑得厉害,"我只拿回来一枚。
我只藏进去一枚。
"
弹幕,没有回应。
沈砚看着那两枚木牌,忽然,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抽屉的底板,在渗血。
暗红色的血,从抽屉的底板,一点一点,渗出来。
不是从木牌上渗出来的。
是从木板里,从抽屉的缝隙里,从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渗出来的。
血沿着抽屉的边缘,缓缓地,淌下来,滴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印子。
沈砚盯着那片血,盯着那张桌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手里,握着那枚木牌。
木牌上,沾着血。
他分不清,那是木牌原本浸的血,还是刚才,从他掌心里,渗出来的。
"它在渗血。
"沈砚说,"它,活了。
"
弹幕,还是黑的。
只有那个乱码账号,又飘出一条弹幕,停在屏幕正中。
【你拿走的,从来就不止一枚。】
沈砚的呼吸,顿住了。
【它在你身上,留下了印子。
它顺着你的印子,长出了第二枚。
你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你藏起一枚,它就在你的影子里,长出一枚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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