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派其乐融融,某人在旁边就看不下去了。
叶生“啪”地把刚端进来的茶碗放在桌上,汤水溅出来烫了手也没知觉:“李军医倒是清闲,还有功夫给人画草药图。
不知道营里的伤兵换药是不是也这么上心?”
李军医的脸“腾”地红了,跟被火烤过似的:“叶将军说笑了,伤兵的药都是按时辰换的,耽误不了。”他起身就要告辞,“我看时候不早了,这就回营——”
“急什么。”裘骁拉住他的袖子,抬眼瞪了叶生一下,“叶生你别阴阳怪气的,李军医难得来一趟。”他转向李军医时,语气又软下来,“张伯炖了羊肉汤,先吃口饭,反正最近没什么事儿,就在这里住些时日再走,正好昭昭也想你了。”
叶生被那句“阴阳怪气”堵得没话说,只能闷头坐在角落里,看着李军医给裘骁讲边关的趣事:说某个小兵把马料当点心吃,结果拉了三天肚子;说王督军射箭射到了自家帐篷,还嘴硬说是“练准头”。
裘骁听得直笑,偶尔插句话,两人一唱一和,倒像是叶生才是外人。
更气人的是昭昭,一口一个“老师说”“老师教我”,把叶生这些日子教她的剑法全抛到了脑后,捧着李军医给的芝麻酥,吃得嘴角都是渣。
叶小将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但偏偏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捧在手里的宝贝疙瘩,舍不得责怪半分,归根结底:都怪这个李军医!
狼子野心!
!
其心可诛!
!
!
叶生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的酸胀感好像要顺着眼眶溢出来。
本章已完成!